而且,
他拿起那罐啤酒,当着喻泽川的面故意喝了一大口,晃了晃空掉大半的啤酒罐,笑吟吟的欠揍:“我喝了又怎么样?”
赤裸裸的挑衅!
喻泽川忽然伸手揪住陆延的衣领,将他用力抵进灶台角落,狭窄的空间让他们被迫靠近,滚烫的身躯相贴,又让人想起昨天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
喻泽川无声咬牙:“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喝醉酒做过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秒,只能听见锅里热水咕嘟冒泡的声音。
陆延目光深邃,忽然意味不明的反问:“你该不会以为我昨天真的喝醉了吧?”
这句话就像一块滚烫的火炭,将喻泽川的手烫得嗖一声缩了回去。他怔愣后退,陆延却不紧不慢上前,两个人的处境一下子颠倒过来。
“而且,”
陆延将喻泽川逼进角落,好整以暇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拦住对方所有去路,慢条斯理道:“你知不知道……有些事就算不喝醉,也能做?
“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鼻音,格外低沉,尾调却微微上扬,喻泽川猝不及防被撩到了耳膜,痒得像被谁偷亲了似的。
喻泽川悄然攥紧指尖,忽然有些不甘心被对方压制。他抬眼看向男人,唇角微勾,莫名听出几分淡淡的讽刺:“那你可真够厉害的。”
喝醉了能做,不喝醉也能做。
陆延:“……”
喻泽川的那张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透着玉质的光泽,但那条疤痕也无所遁形。他盯着陆延看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割裂成了两半,那种破碎感几乎要从身上溢出来,仿佛永远也拼凑不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