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拍案而起,声量拔高,怒道:“不是你是谁?香是你买的,也是你点的,不是你还能是谁?陈氏,我没那么多耐心听你在这跟我兜圈子,我给你一杯茶的时间考虑,招了,我给你个痛快,你若打死不招,不妨想想我昨日所说的话,那不是在和你玩笑!”
扒皮剔骨,她以前做不出,但现在的赵千澜,不是刚来那会儿!
说完,她再次落座,端起月芷放在一旁的热茶喝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内落针可闻。千澜端着杯盏喝茶,动作优雅雍容,细看之下,竟和廖氏有些相像。
这副场面落在陈妈妈眼中,可不是什么值得欣赏的场面。
良久,千澜已喝完一盏茶,她将茶杯往桌上一搁,“你可想清楚了?”
陈妈妈闻言,吓得一时头脑发懵,嘴巴张合数次,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顿时急得满头大汗,想要磕头求饶,又被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架着,半点不能动弹。
偏生小厮以为她要挣扎,干脆就将她压到地上,昔日主母跟前的掌事妈妈,如今如丧家之犬,怎一个惨字了得!
千澜嘴角掀起嘲弄的笑容,起身道:“看来陈妈妈不想招,那将人押去诏狱,请郑大哥相帮借个侩子手,他们手法娴熟些,明日我去观刑。”
说完要走,陈妈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睁开挣开了两人的钳制,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抱住千澜的双腿。
“姑娘,我招!”
千澜眉梢微动,面带嫌恶一脚踹开了她,“晚了,我不想听了,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