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药与这阵眼已经通感不分彼此了,你这一刀下去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所在,尽快下手,我才能击溃阵眼。”
许迢迢一听看到妖丹没有任何痛楚的表情,连忙握住匕首先将他四肢处的枝干全部砍断。
与此同时,女人断断续续的惨叫越来越近,接着就近传来怒骂:“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可能不可能”
听这动静,是无忧熟悉了新的身体拖慢了萧药的脚步。
许迢迢手下动作越来越快,他背部的根须十分密集,而这破魔匕虽锋利却短小,她适才估计要砍三下还是保守了。
她连砍了四五下才去的七七八八,然而还有一些不起眼的细小连结,分散着,得要好几下才能去除干净。
就在这时,原本只是颤动的合欢树树枝突然开始动了,正在去除最后连结的许迢迢眼睁睁的看着那颗茁壮的合欢树开始变异。
它树干扭曲成一道一道的阵文,遮天蔽日的树冠形成一个大阵的阵眼,阵文动起来了眨眼就要将二人吞入阵中。
许迢迢最后一刀落下,妖丹终于重获自由,她心一横先将身旁的妖丹推下树接着自己才往下跳。
琢心刚接稳妖丹,再准备接应许迢迢就见萧药的攻击已至,阵眼挥舞着如锁链一般的阵文已经圈住了她的手脚。
眼见许迢迢虽将妖丹送出自己却没来得及跑出来,琢心伸手念动法诀,原四散分布出去的念珠被他召回在空气中慢慢显现。
而被困住的许迢迢无数的阵文缠身,远看这阵文是金色,近看她才发现它冒着黑色诡异不详的气息,贴在皮肤上像是烙铁一般。
而原先合欢树上的合欢花本相,既是萧药的绮思,也是她的怨念。
眼看着阵文接下来就要继续抓住妖丹,许迢迢心一横直接催发了识海内陈蔺微给的符篆。
这道符篆此前已经被动用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消失,想来多少还有些震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