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一半切成厚片,用火慢慢烘干。
这是他在京城千金医馆学的。灵芝炮制简单,这就算炮制好了。
丁香又想起那个紫葫芦,若它是药,自己不会炮制,只得等它慢慢风干,不知会不会影响药效。
睡觉前,丁香去南屋把紫葫芦锁进柜子,又回了上房。
她要在上房给爷爷侍疾。
怕她睡着碰着丁壮,丁钊就带她睡在小榻上。丁香在这里,飞飞也一定要在这里,两人一鹰挤在一起睡。
吹灭油灯,屋里一片漆黑。
丁香小声问丁钊,“爹爹,你见过紫色葫芦吗?”
丁钊摇头,“葫芦瓜嫩的时候是青色,老了是黄色,哪里有紫色葫芦。”
“哦。”
丁香不死心,觉得一定是紫葫芦太稀缺,所以爹爹不知道。
次日早饭后,丁钊把灵芝包好放进怀里,带着丁立春赶着牛车去了县城。
丁香又偷偷去南屋把紫葫芦放上柜顶晾着,回来和丁立仁一起陪着昏睡的丁状。
到吃饭和喝药的时间了,小兄妹把丁壮叫醒。丁壮吃完,给他擦了嘴,继续守着他睡。
飞飞见小主人不跟自己玩,闲得无事就每个屋抓老鼠。
黑子跟着它一起满屋乱蹿。
午时末,丁钊和丁立春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