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过的被子暖烘烘的,但是风灵怕热,半夜的时候无意识蹬开被子,往旁边翻了一个身,想找个温温凉凉的支架搭手搭脚。
但是今天搁上去却觉得更加热燥了,嫌弃的翻回来,睡梦中却觉得有些不太安稳,风灵猛然惊醒了。
转过身摸着手探过去,果然一片滚烫。
风灵赶紧叫人。
点了灯,风灵才看清,叶舒烧得迷迷糊糊,白皙的皮肤都泛出一层粉红。
叶父和何氏来得很快,大夫也来得很快,拨了拨他的眼皮,又查看一番,叫人去熬药的同时,还给他扎了几根银针。
灌了药,又捂了大半个时辰,才退了烧,人也清醒些了。
何氏生怕是旧疾复发,又如之前那般鬼门关头打转,急得止不住眼泪。还是大夫说这是忧思过度、情志不畅所致,加之他本身体质偏弱,之后要多加开导,以免七情内伤。
何氏才松了一口气,送走大夫。
再转回来想看叶舒情况,就听叶父对着儿子不快道:“小小年纪,怎如此心重多思……”
“老爷!”何氏及时喝止他,声音甚至说得上是斥责了。
叶父看她脸色,声音立刻弱了。
何氏有些疲惫,声音也有些冷淡,对叶父道:“舒儿还没好,我在这守一会儿。你若困了,尽早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