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眸色一黯,但扬起笑,“婶子,今天太谢谢你了,我好久没吃过那么好的东西了。”
“你这小家伙,别客气。”
云清欢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旁边,柏耐寒已经很有眼色的去刷碗了。
送走这俩孩子,云清欢把院门关上,有些无奈。
娇娇跟狗剩是可怜,但她也无能为力,能帮的不多。
柏耐寒刷好碗过来,见她这样,把她揽到怀里,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别担心,柏广林那个人也是要面子的,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
“倒是我,你是不是要担心担心我?”
男人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小声在她耳旁嘀咕着,“最近太忙了,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话外之意很明显。
云清欢脸一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对你我正经不了。”男人拉着她就往洗澡间走。
婆婆跟安安已经洗漱过回屋了,如今也就她俩还没洗漱。
不过一个多月过去,村里不少因为矿难而失去媳妇的男人大多都开始重新说媒,他们用媳妇的命得了赔偿款,还是三千块钱,高兴的不行,娶的媳妇要求还高,要黄花大闺女不说,还要长得好看的。
有些男人甚至已经三四十岁了,也敢肖想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
云清欢知道的时候恶心的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
那些男人是真的恶心人,那是他媳妇的买命钱,照理说这些赔偿款还有女方父母的份,毕竟是父母幸幸苦苦把闺女养大的,但鲜少有男人会把赔偿款分给岳父岳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