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好一口气,才堪堪将对裴承州的白眼压了下去。
见状,赵瑾好悬忍住笑意。
她倒是明白傻儿子是想缓和缓和裴羡和裴欢颜的关系,就是这直男发言太窒息,也成功膈应到了这两个人。
傻儿子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好先别出发了。
再看裴羡,明显也有些不自在,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对裴欢颜道声谢,后者咬着牙说不客气。
这时赵夫人道:“行了,都愣在外头做什么,午膳都摆好了。”
裴欢颜眼里闪过一丝喜意,忙就要应承下来,却听赵夫人又补充道:“颜丫头身上有伤,还是快些回去养着吧,咱们今儿的午膳里也没有补汤给你用。”
裴欢颜僵住脸:“外祖母言重了,今日您与外祖父过府,颜儿身为晚辈,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像什么样子,纵是有伤在身,也不该忘了孝道才是。”
赵夫人似笑非笑:“你倒是有孝心。”
赵老爷皱眉看了一眼裴欢颜,他是思想很传统的古代大家长,在知道裴欢颜干过的事后心里就扎着一根刺,也对赵瑾这样轻轻揭过有些不满。
可到底是疼了十三年的外孙女,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遂他也沉默着没说什么。
裴欢颜泪眼朦胧的看着赵瑾:“母亲,颜儿即便不是您亲生,可这十三年的感情做不了假,颜儿是有错,可母亲便要因此否定一切吗,颜儿自知有愧,也希望母亲能给颜儿一个将功补过、承欢膝下的机会,我是您和父亲疼了十三年的掌上明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