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对,不止蔡仁丹,虽说上一代谷主已然身故,但跟他沾亲带故的那批老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那么多师弟死于他们的贪欲,需要付出代价的不只是蔡仁丹。”
“……”我道,“你走的不是隐居多年不问世事的设定吗,怎么换成杀人狂的路线了?”
尔雅乐不可支,仰天大笑。
再看向我时,他的眼睛已经红透了。
他温柔地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事情总要有个了结,让我发疯,总比叫我师弟自寻死路来得强,不是吗?”
……
……当然不是。
不愧是二夫人的二师兄,他这么自信,思考的方向,却偏得这么离谱。
我:“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动手吧。”
说动手就动手。
二师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杀向仇敌,我除了在后场殷勤地递个刀外,也总得干点实事。
当夜就把青宵拎出来,如此这般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大致跟他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