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生病吧,先前梁太医把过脉,说二妹妹身子十分健康,当然,我并不是说梁太医医术不精,只是二妹妹病的怪,寻常时候确实与健康之人无异。”

“发病时却又凶险,这全是因……”她朝京妙仪那看了一眼。

墨君礼看她卖弄玄机:“因什么?”

赵太医和李太医很识趣地拎起药箱道:”太子殿下,微臣先回太医院寻一寻这方子上的药材。”

墨君礼摆了摆手。

两位太医走出醉莲居。

京妙仪忍无可忍地说:“菀儿,你莫要再胡说八道,吓着了太子殿下,莲儿的病……”

“母亲,妹妹很快就要嫁入东宫,太子殿下想要了解妹妹的身体情况,我们哪里还有继续隐瞒的道理。”

“没错,沈夫人还打算瞒孤瞒到什么时候?”墨君礼回头看沈莲。

发觉沈莲脸庞比刚才还红,额头的汗水比刚才还厉害,他出声安慰沈莲:“莲儿你莫怕,赵太医、李太医回太医院为你制蜜丸了,你再忍一忍。”

说完,他又转身问沈菀:“莲儿到底患得什么病,看起来极痛苦。”

“殿下,二妹妹其实没病。”

“没病?”他又看向沈莲:“没病她怎么那么痛苦?”

“祖母曾说过,我与二妹妹出生那日,路过一个道士,那道士说了几句话,那道士说……”

沈菀转身,在墨君礼面前来回走了走:“祖上有亏,损人阴德,不是不报,子孙皆可应劫,所以那劫,便应在二妹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