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举着匕首跟自己忏悔,求自己原谅的阿大。

说起来,在她眼里,阿大并不是个人,而是她的所有物。

所以,她讨厌自己的东西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越过自己去做决定。

而阿大,很显然是都做了。

只不过,现在也不是处置他的时候,毕竟有不少事情还指望着他去给自己办。

这么想着,贺潇潇的眸光慢慢变得柔和了起来。

“行了,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自然是信你的。”贺潇潇轻声开口道,“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你去办,你把自己弄伤了,莫不是想寻个机会歇着呢?”

“奴才不敢!”

听到贺潇潇原谅了自己,阿大顿时高兴地抬起头,却又怕再度惹了她不快,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欢喜,低声开口。

“奴才只求能跟着主子办事,其他别无所求。”

“不用在这里表忠心了,只要能搅乱大齐这天下,你我也算功成身退。”贺潇潇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当下幽幽地开口问道,“如果宋若昭没死,那就让人去打听打听靳离的下落,我可不想到最后被人从背后捅一刀。”

“那个摄政王齐宴离的身份始终成迷。”阿大听出了贺潇潇的不耐,当下立刻说道,“但是奴才发现,大齐皇室之中除了皇帝和长公主对他格外照拂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很排斥他的存在。”

“这些皇子的心思还不好猜?”贺潇潇嗤笑一声,当下冷声道,“你以为我那位王兄不忌惮我的存在吗?三皇子说,我那位好王兄曾经跟他透露过,可以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大齐,到时候他可以借机出兵,还能除掉我,简直是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