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活了几百年了,谢挽凝没什么想不通看不开的。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笑容诚恳:“你们放心,爹已经不反对了。”
丁洛当年离开师门,也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思。
为了避免一错再错,他才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师门。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一步一步的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谢挽凝拍了拍谢万术的肩膀:“三哥,这是天意,你反抗过了,但是事实证明,你斗不过天。”
谢万术看着谢挽凝,半晌才点头:“三哥明白了。”
谢万术还想说些什么。
那一边的李纾忱突然翻了个身,发出一阵抽气声:“木久,木申,你们死哪儿去了?本王被人偷袭,你们”
看着叉腰出现在眼前的谢挽凝,李纾忱的声音顿时卡在喉咙口。
谢挽凝脸色沉得都快能滴下水来:“李纾忱,你好样的,打伤我师兄,还想对我爹动手?接下来你是不是要翻天了?”
从未受过任何委屈的摄政王,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李纾忱尴尬的搓了搓手:“我,本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想伤人的。”
谢挽凝冷哼一声:“蠢死了。”
然后她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李纾忱着急的坐起身:“你,我”
看到坐在对面一脸看好戏的谢万术的丁洛,李纾忱清了清嗓子,镇定从容的躺了回去。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被两棒子打成猪头的脑袋,实在是没什么威严可说。
谢挽凝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檐下的谢长安。
两父女沉默着穿过垂花门。
才默契的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