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一刻,韩依希心中所思所念对姜脩晗不再是单纯的只因为爱。
姜月昭深知宫中的不易,但是处于她的位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安抚的看着韩依希说道:“明辉已立为太子,你也可安心一些。”
“嗯,还要多谢你为我操心……”韩依希万分感叹望向姜月昭道。
“都是些小事,我并未做什么。”姜月昭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即便不是我,皇兄也不会对你忽视。”
“如今太子立了,想必宫中也会热闹一阵,当下你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千万稳住。”姜月昭抬眼看向韩依希轻声说道:“前朝亦是免不了有些动荡。”
韩依希微微挺起腰板,打起精神来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太子初立,不知多少眼睛在暗处看着。”
姜月昭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韩依希神色有些无奈又复杂,她走的这条路注定是不好走的,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都太多太多牵扯了,身居高位者总是要注意的多。
姜月昭如今只期盼着姜明辉能好好做这个储君,只要太子无错,便不可能废太子另立。
姜月昭与韩依希独坐了许久,细细说了许多的话方才告辞离宫回府。
府上有断断续续的丝竹声响起,是越朝阳这丫头在拨弄琴弦,原是因为明日先生们便要来了,当初授课所学的东西都忘了,如今先生要查阅,可不就临时抱佛脚了?
越朝阳拨那琴弦拨的满头大汗,曲不成调的让人头大。
姜月昭驻足听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得转身就走了,干脆去后院避着去了。
云暮有些好笑,垂首跟着自家公主也走了,待走远了才道:“奴婢听说小郡主已是练习许久了,公主不去宽慰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