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事,驸马能为父皇,为靖国而战是他的本事。”姜月昭说着语气之中又很是骄傲了。
“嗯,你能如此想父皇很是欣慰。”元武帝哈哈一笑放下了汤碗。
转而看向姜月昭说道:“朕听闻驸马离京之后,长信公便不曾回长信公府了,而是闲暇之时住去了公主府?”
姜月昭略微直起腰来说道:“是,越家如今再无小辈,儿臣虽为公主却也是越家长媳,长信公身为驸马的祖父,儿臣自有照顾之责。”
元武帝听着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赞赏似的说道:“做的不错。”
“这长信公既是住在公主府,那想来驸马送回给长信公的家书,也一同送到了公主府?”元武帝笑着看向姜月昭询问道:“你可曾见到那家书上写了什么?”
“家书送来之时,给长信公的那一封儿臣并未拆阅,而是让人直接送去给了长信公,因而并不知信中说了什么……”
“不过既是家书,想来写的也不过是与儿臣信中一般无二的事吧?”
姜月昭眨了眨眼,神色自然瞧着还是那般娇憨模样。
元武帝手指轻轻击打着膝盖,神色温和看着姜月昭道:“长信公面对你之时都不曾提及一两句?”
姜月昭带着几分思索的表情,皱着眉摇了摇头应道:“长信公待儿臣甚是恭敬,即便儿臣尊其为祖父,但是长信公待儿臣还是如臣子般恭敬尊崇,无半分僭越之意。”
“想来长信公是对父皇恭敬,因而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儿臣都是这般恪守礼仪。”
姜月昭唇边扬起了笑,那仰头看向元武帝的神色很是崇拜,眼中满是稚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元武帝哈哈笑了两声便不再多问关于家书之事,看似是父女闲话家常,却句句是在试探越家如今对储君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