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姐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家里跟我妈说一声。”
“成,我就在门口等你。”
谢郝云家住在寿北市西边儿,得先坐半小时公交车才能到。
秦溪领着条小尾巴秦雪。
三人下了公交车之后,步行十来分钟去菜站买菜。
“我家和霍云家祖上都是川省人,喜欢吃辣,咱们就准备三个辣菜。”谢郝云打着计划。
可惜,这一趟几人就是白跑一趟。
菜站里卖肉的早卖光了,案板上就剩下点没人要的猪血和猪大肠。
“那怎么办!”
谢郝云家住的地方不是城中心,买菜就这么个菜站,毛毛菜可以找附近村里的农民买,肉是真没地方买。
秦溪想了想,问她:“你家养鸡了吗?”
“养了,我妈在房顶上养了几只鸡下蛋。”谢郝云立即说。
“那再买点猪大肠和猪血就成。”
猪大肠清洗麻烦。
猪血花票买划不来,所以买得人极少,同样半斤肉票,也只能买半斤猪血。
“这……能行吗?”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个鸡吗!”
“那也只能先这样。”
谢郝云后悔死了,早知道出门就该把肉买回去,现在也不会落得没菜可做的地步。
负责卖肉的售货员听到了秦溪和谢郝云的对话。
等他们买完猪血,又从桌子下端了个盆出来。
“妹子,还剩点这种牛肚,你们要不?要就送你们了。”
秦溪转脸看去,眼前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