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小时,赵冬心带队从二楼下来,两个保险箱成功打开外,他们还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个暗格,找到了不少关键证据。
“赵冬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居然是你带人抓的我爸妈,我看怎么同我爷爷交、交代……”闻向北认出从小到大和闻昭非形影不离,又在12年前参军去了的赵冬心。
闻向北面色迅速煞白,赵冬心大步而来,手中的没拔保险丝儿的枪口怼在了闻向北的脑门儿上。
赵冬心冷眼看闻向北,提醒道:“我在执行公务!爷爷的断绝关系书写得还不够明白吗?记清楚了,你们没资格喊爷爷了!”
赵冬心看闻向北要被吓尿了的模样,收起了枪,又扬手道:“将他们分开关押。名单上的人有漏掉的吗?”
“报告,已全部羁押!”军人之一行礼报告。
赵冬心再一扬手,“收队。”
季宅外围还在围观中没有离开的闻向海,先是看着季靳亦闻明轩在内的十来人被押送上车带走,交替又到来的警车陆陆续续带走一批又一批的人。
大部队进季宅近两个小时的现在,赵冬心领着剩余的一批人出来。
这最后的二十来人被分批押到多人座位的警车上,这其中就包括还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闻想楠,和同样西装革履、隆重打扮的闻向北闻向东兄弟。
闻向东眼尖儿地看到人群里的闻向海,忍不住高声喊道:“大哥,大哥,你回去找爷爷啊,我们没犯事儿,爸妈肯定也没有!”
被闻向东一喊,成为人群焦点的闻向海白了面色,他没应闻向北什么话,脱下身上的棉服外套,走向赵冬心,带着点儿恳求的语气道:“冬心,你帮我把衣服给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