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有没有一种可能,”翁适检查着林观因的瞳孔,“林姑娘真的就是睡着了。”
“不会。”钱玉询语气肯定,“我叫不醒她。”
翁适也觉得怪异,林观因的脉象和普通正常人的脉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比柔弱的闺秀更强健一些?
“要不,先将林姑娘放到榻上……”
翁适看着钱玉询用一种抱小猫的姿势抱着林观因,林观因也毫无反应地耷拉着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正好林姑娘的房间,还是和之前一样……”
……
这是钱玉询八岁的那一年。
超i系统时间卡得很好,又是一年的六月六。
林观因再次睁眼时,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薄纱金缕衣,织金的绣鞋。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华贵的衣物。
不再是之前在庄子里时,做小接生婆的那身破布麻衣,她身上的这一件衣服看起来像是富家小姐的打扮。
林观因来不及去回忆小钱玉询,她的房门被几个丫鬟推开,丫鬟们端着精致的菜肴走进。
林观因没有心思去品鉴这些玉盘珍馐,她只想知道为什么她在钱玉询八岁的时候会换了一个身体,才能见证他的这一年。
难道他才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杀手了?可这处环境看起来宁静祥和,与希夷阁没有半点联系。
而且,一个八岁的小孩能走出那几乎快深入大山的村庄吗?
林观因扫视一圈,身边的丫鬟们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是由八岁的小男孩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