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为照顾她受伤,在这长乐宫,她也只认识桂花这么一人,这种环境下再多的怀疑,也只能往后稍稍。
只是桂花和她相处这么久,当然也明白袁御女的性格,为了日后此人翻旧账,也为了打消这最后一丝怀疑,便道:
“婧妃娘娘说得对,的确是奴婢疏忽了,这才让她抓住了把柄。”
“但奴婢并非顾不上主子,在宫门口时,见婧妃来势汹汹,奴婢想着此处好歹是长乐宫,若是婧妃娘娘发难,便溜进去找皇后娘娘做主,皇后娘娘为人公正,事情又发生在长乐宫门口,她定然不会置之不理的。”
“至于长乐宫中,都是娘娘们说话,宫女要么立于娘娘们身后,要么在外间伺候,哪有主子坐下了,还扶着主子,表现这般突兀,不是给主子您惹眼吗?”
“不过饶是奴婢千万小心,还是给主子惹来了麻烦,奴婢,奴婢实在是对不起主子您的厚爱。”
苍白的面容,浓重的血腥味,一开始袁御女闻到这味道便想吐,好不容易忍住,又面对桂花哀戚的解释,之前产生的那等古怪怀疑终于全都散去。
“哪里能怪你?”
袁御女赶紧开口,如今宫中,也唯有桂花能给她带来一二消息,虽然有些不满,却也不至于要放弃这个宫女:
“婧妃担心我腹中孩儿出生威胁了太子的位置,自然看我不顺眼,要千般打压,万般挑刺,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却耐不住有心人故意为之。”
“说到底,还是我拖累了你。”
“娘娘可千万别这么说,奴婢是愿意的。”
“为了您,也为了小主子,奴婢万死不辞。入宫后,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般温和的主子,偏生这宫中,温和的主子难找也难过,您”
主仆两人各怀心思的抱头痛哭的一场,桂花心知,这件事是过去了,不单单过去,袁御女怕是对她更亲近了一层。
好不容易两人情绪稳定好,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圆脸的宫女,三人四目,不,六目相对,免不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