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身满脸堆笑说道:“大伯大伯母,爹娘,你们怎么不进去说话,我。”抬起的手指向后边又向前的,无处安放。

武安侯哼了一声,“从哪回来的都记不清了?刚成亲就抛下新妇去逍遥,你可长心了?”

“不是的大伯。知画回趟娘家脾气大涨……不尊爹娘,侄儿一时气恼就出去了。”

慕衍行倒是没扯谎,确实是因为吵架走的,只是他不能承认去找谁罢了。

紧缩着眉心,一脸无奈,垂下眼帘搓着双手。

姚春香闻言附和道:“是,衍行没扯谎……春香教训她几句她便拿侍郎府压人,不说了,春香认命。”

拂袖掩面,抖肩落泪。

慕军叹气,“衍行是被夏知画迷了眼,才搞的如此不堪,二弟不求大哥大嫂原谅,就当赎罪了。”

夏知婉听着话音,怎么觉着是想用夏知画的错,掩盖他们所有,这一家人挺会用人朝前啊。

也是,夏知画有喜,武安侯断不会伤害慕家子嗣,就算有错暂时也不会难为她不是。

嘶了一声,说道:“二公子是被骗有的苟且之事,那岂不是智商有问题,如何秋试考取功名?

那可得好生医治,不然一辈子就毁了,爹娘,咱们得帮帮二叔,赶人找人医治才是。”

蹙着眉心,眼神焦急,点头抿唇的。

姜美珠瞧见她那样子,都有些绷不住笑,拂袖掩唇的工夫,姚春香急了。

“闭上你的臭嘴!敢诅咒我儿,我,我撕了你嘴!”面目狰狞,伸手就抓向夏知婉。

岂料,她抬起的手被人打开了,一身影站在了夏知婉身前,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