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婉看向身着白色长衫,绷着脸而至的慕衍修,书生气十足,文文弱弱。

但这墨色的瞳仁却深不见底,此人应是不简单,红唇微抿徐步迎上前。

看着她的慕衍修眸子狭长几分,她怎会带着大伯母的侍女,穿着兄长的披风,难到她是夏知婉?

想到这,慕衍修眉心一蹙,拱手施礼,刚出一个长字,夏知婉打断了他的话。

“三公子不必多礼,可否劳烦您带我去见慕衍之。”

“是。”慕衍修应声,眸光缩了缩,身子侧向一旁伸手请着未曾抬眸。

夏知婉也未耽搁,径直上了楼梯,慕衍修方抬眸看去,紧了下手跟了去。

“长嫂莫要怪罪兄长,是三弟有事相求兄长,但不知会。”

“会一夜未归,误了回门的时辰。”夏知婉果断接了话茬,看向慕衍修。

“长嫂是夏家不受宠的嫡女,人人皆知,面子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但武安侯府的面子没了,岂不是众人丢脸。

三弟知错,那便与你大伯解释,届时长嫂会帮衬你,至于你兄长,那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就不劳三弟费心了。”

噙着一丝笑意,抬手拍了一下慕衍修的肩膀,转身刚迈步便听见慕衍之说了一声好。

夏知婉抬眸看去,眸光定格在眼前的包厢,笑意渐敛,慕衍修急声道:

“长嫂,来这的人都会选花娘伴在左右……兄长好赌,但他并未有意他人。”

“三弟可真是你兄长的好兄弟!”明着是劝慰,实则你是有意说出实情,那我便陪着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