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大房那边,沈氏已经被抬到了门口,大房的人一个个用厚重的布遮住口鼻,离沈氏远远的。

李氏和孟华正和守在孟家大房外面的几个青壮男人推搡争吵。

至于孟老大,早就拉着孟大旺躲起来了。

“是你们家人不听劝,偏要喝生水,感染了疾病,我们可不能放你们乱窜,免得你们到处传染。”

孟华气呼呼道:“谁知道喝生水真的会感染,患病的又不仅仅是我娘,凭啥其他人能治,我娘就不能治。”

“其他人都配合,就你们家不配合,你们家人感染了,那是你们自己的责任,就不要去给县主增添麻烦了。”

“早知现在,当初乖乖听话不行?跟大家唱反调,还自以为很聪明,现在知道错了吧。”

“哎哟,哎哟,我好痛啊,痛死我了,我好痒啊,痒又不能挠,到处都在发热,让我死了好了。”沈氏痛苦大叫。

她很惊恐,不让她去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她才四十岁,她不想死啊。

可是,不管怎么争怎么吵,大房的人都被死死拦着。

他们想要动手,也被牢牢压制住。

这种时候就应该让不安分的看看,不听话的,会是什么下场。

一个人不听话,祸害全村,大家都不允许。

知道孟家大房情况的人不免幸灾乐祸,一面是觉得大房的人活该,一面是庆幸他们听话。

吃过晚饭,孟武在院子里劈柴火,往门外张望了一眼,把目光收回,脸上浮起了一抹失落。

都三四天过去了,还没有看到白惜弱。

白应将军不是说了,这几天就让她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