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抿着薄唇。

“你这老东西”

略显稚嫩的脸上,已经有了帝王家的冷血无情。

“朕会给他荣耀的。”

不过得在死后。

江南。

战事连绵,从初夏到了深秋。

陈王在江南经营多年,根基颇深,再加上江南水系四通八达,陈王残部像是泥鳅一样,东躲西藏,总也除不尽。

抓不到正主,便没法回京交差。

数月的战事,让江南生灵涂炭。

也让人记住了卫安军。

卫安军的统领,戴着面具,身着铠甲,犹如战神,所向披靡,原本江南的百姓都怕受到荼毒,可卫安军却治军严明,从无烧杀抢虐之事。

只这种事并无完全没有,在丁弃亲手斩杀了几人后,才好了些。

人人都惧怕他。

屋中有淡淡的血腥气。

昨儿一战,陈王的暗卫藏于水中,乍然偷袭,刺伤了丁弃的左肩,匕首上海淬了毒,随行的军医急的满头大汗,可看着伤口冒出的黑血还是束手无策。

丁弃用布条缠上伤口。

“我还有多久。”

军医道:“拼尽属下平生所学,十日!”

十日,够了。

如今陈王败局已定,抓住陈王只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人质。

陈王好色,有十房姬妾。

儿女更是有二三十个,如今他手上的可是陈王嫡出的长子。

承平元年,秋。

卫安军大获全胜,平定江南,射杀陈王于淮水。

陈王家属或死或伤,尽数押解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