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轼还没上任,这官帽都被摘了,降至原职不说, 还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这些都不是大事儿。
苏辙唯恐苏轼又闹出什么乱子来,索性借口苏轼在狱中染了病,替他告假了一个月。
若换成从前,苏轼定吵着嚷着不答应。
但这一次听到消息的苏轼只低声道:“这等事, 八郎看着办就是了。”
又过了两三日。
苏辙与王安石为伍的消息已传遍了整个汴京城,这消息一传出来, 远比当初王安石要变法一事闹得更大。
毕竟从前苏辙保持中立,不少保守派将他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想着若他能从中周旋一二,兴许官家能改变主意。
可如今。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了。
不少保守派的大臣看到苏辙连句话都不肯与他说,有的更是指桑骂槐。
至于故意辱骂苏辙或往苏家门口扔臭鸡蛋菜叶子一事, 却也是没人敢干的,万一被抓起来了怎么办?
倒是一个个谏官纷纷上书, 指责苏辙不忠不义。
谏官可不怕被罚俸禄或被打板子。
没被罚过俸禄或被打过板子的谏官, 那都是不称职的。
一个个谏官不敢招惹小肚鸡肠的王安石,便冲着苏辙下手。
苏辙却像是浑然不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