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
进一趟山而已,哥儿好像又对他亲近了些。
这是方问黎所乐见的。
但心中又酸涩。因为哥儿防备心太浅。换个人这般过来几次,是不是也……
方问黎眼神骤然阴翳。
“方问黎?”衣摆被揪住,哥儿皱着一张脸,“拉我一把。”
阴暗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
方问黎弯下腰,双手拖着哥儿手腕给他借力。待人站起他问:“腿麻了?”
陶青鱼僵硬不敢动。“嗯。”
方问黎笑了声。“有凳子你不坐。”
“那不是着急!”
可以,知道反驳了。
他与哥儿虽然过程不如设想那样完美顺利,但至少相处之后,结果他会保证是一样的。
而其他想趁虚而入的人,方问黎绝对不会容许……
陶家今晚这一顿比年夜饭都丰盛。
药材炖的老母鸡、辣子鸡、蒜苗炒腊肉,三个主菜顶得上过去一个月吃的肉。
“从流,不用客气,多吃点。”大家长陶有粮和蔼道。
方问黎不是第一次上陶家的桌子,吃得那叫一个自然。当自己家似的。
陶青鱼看着一家人都哄着他,扁扁嘴。
碗里忽然多了一块鸡肉,陶青鱼鼓着腮帮子一愣。
方问黎凤眼清润,浅笑道:“今日辛苦。”
一桌的人都闷声笑。
陶青鱼脸一红,抱着碗嘟囔:“你管我做什么,吃你的。”
“看你不高兴。”
短促的笑声传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