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公主哼了哼:“那就是没有了。”
“娘,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等成了亲,她肯定会像我喜欢她这样……喜欢我。娘和爹成亲前,不是互看生厌么,不照样恩爱到白头?”侯天昊据理力争,对自己有一种盲目的自信,“至少,我能感觉到她并不讨厌我,我们以后肯定会比爹和娘的感情还要深厚。”
南安公主甚感无力,苦口婆心道:“如果你们当真是两情相悦,娘不介意促成这门亲事。难道你就没想过,你样样好,她却不想进我们镇国公府的门,莫不是早就有了心上人?”
侯天昊霎时涨的脸红脖子粗,蹭的起身,“不可能!”
“娘为何要求顾桑只能做妾?”南安公主慢慢道,“那是因为我调查过顾三姑娘,人家属意六皇子。我之所以替你走上这一趟,不过是为了让你看清她的心思,她对你当真是无意。昊儿,莫要深陷其中,她不值得。”
“不!我不信!”
燕京城时下最受人热捧的《惊鸿落》正在上演,主要是一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戏,分分合合的,不知赚取了多少姑娘们的眼泪。
顾桑到戏楼时,台上正演到男女花旦互生情愫的时刻,她对戏曲不太感兴趣,淡淡看了一眼,便往二楼雅间而去。
谢宝珠看见顾桑,兴奋地招手道:“桑桑,你总算来了。”
顾桑坐下后,对着楼下戏台的方向略一挑眉:“宝珠,你不是说最近被母上大人逼着减肥么,怎么有空邀我看戏?”
谢宝珠肉嘟嘟的小胖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道:“嗐,还不是有人害了相思病,央我帮他这个小忙。”
顾桑蹙眉:“是侯天昊?”
谢宝珠点了点头,好奇地凑到顾桑面前:“还不快从实招来,你跟他有什么猫腻,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顾桑哭笑不得:“我跟他什么猫腻都没有,就单纯认识而已!”
“看来某人是单相思一场。”谢宝珠恍然大悟道,“也对,他那个自大狂自恋狂,你能看上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