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和你说,棠十娘被大萧氏弄进魏王府了,魏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坊间都传魏王暴虐,是真的吗?”
蒙炎将玄黑护腕卸下放在青铜大案上,又将胸甲拆下,顿了顿,望向荔水遥。
今日她穿了一身丁香色刺绣金银花的襦裙,灯色下,衬着她本就白嫩的小脸,更添三分净透粉润,用他给的那支粉玉兰花钗斜挽着一头青丝,皆垂在身前,长及腹下,他忍不住将她轻拥在怀,吻了吻小嘴,“别怪那俩丫头,是我嘱咐的,到了这个月份,再如何小心也不为过,我少时跟着师父云游行医,见过的,挺着这么大肚子的农妇,自以为怀着好好的,夜里梦见孩子跟她告别,第二日就发现肚子里的孩子不动了,胎死腹中。”
荔水遥吓到了,忙问,“怎么回事,遭了鬼了?”
蒙炎抱起她轻轻放到床榻上,道:“师父说大抵是脐带绕颈,孩子自己绕不回来,把自己勒死了,这种情况,谁也没法子。倘若发现的早,还可敲锣打鼓的惊动孩子,让孩子多动动多转转,兴许尚能绕回来。”
“我知道了,我要时刻注意着,孩子要是不动了我就赶紧告诉你。”
“要是动的太过激烈频繁你也要告诉我,万万不可轻忽大意。”蒙炎抚着她发白的小脸,安慰道:“待得到了你生产那个月,我会在家里守着你,别怕。”
这时,兰苕端着茶盘,送上了一盏茶,一盅红枣燕窝来。
蒙炎喝了茶,就托着小瓷盅,好方便荔水遥食用。
片刻后,荔水遥吃好了,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抓着他手腕催促,“你跟我说说魏王吧。”
蒙炎把喝光了的瓷盅放到高几上,顿了顿,道:“魏王与鲁王是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