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虽是这样说着,李明义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来。
程儒墨怔然一瞬,李明义拱手行了一个礼,转身走出值房。
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令人潮湿憋闷,李明义上了马车,缓缓往李府去。
坐在车轿内,他深呼吸一口气,透过身旁的帘摆向外看去,定安街上很是繁华,越靠近凤尾巷越静谧,李明义忽然间看到了什么,一双眼睛平静如死水。
住在巷中的孙府正是热闹的时候,下人跑进跑出地搬运着东西,将府门与台阶擦拭地光洁如新,李明义盯着站在府门内的那个身影,他看不清孙萱盈的表情,女子静静伫立那里,被周围洋溢的喜气包围着,足以
让李明义喘不上来气。
孙萱盈似乎是看到了这边的马车,抬首向这边望来,李明义将帘摆放下来。
马车随着孙萱盈的目光缓缓向前,正如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再没有停下的可能。
夏日的炽热缓缓退散,风里带上了一丝凉意的时候,阮瑾玉来到了沧城,却发现再难往下走。
阮瑾玉随意进了一个小酒馆,点上一壶酒几个小菜,便拉住小二说起来。
“为何现在出城还要官府的特批?”
小二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穿着并不是本地人,大概是途径沧城被封住的旅人,才开口道“客官您来的真是不巧,这沧城被城外山上的匪患困扰已久,城中人每每出去总要被匪贼劫上一次。”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不近日终于要清除匪患,这才叫人们待在城中,匪贼没人劫了,匪窝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到时我们再趁虚而入!”
阮瑾玉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所以只进不出也是为了防止匪贼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