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原本有意同勇毅侯府结亲的人家眼睛更亮了,孟蝶今日能来,摆明了是给今天来的三位姑娘撑脸面的,说明这三位姑娘是府中娇客,得父兄重视。
中午吃饭的时候,原本心中对孟蝶身份还有疑虑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这是个等级森严的世道,哪怕是这种休闲性质的聚会,吃饭的时候依旧按照身份高低排座位,孟蝶的座位排在前面,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吃了饭,凉亭处的闹剧似乎不曾发生,大家又多了玩闹的性质,因为这次来的文官家武官家都有,大家玩乐的项目就多了,还有说要效仿文人雅士弄个曲水流觞。
人家是上游放酒杯,酒杯流到谁的面前谁就赋诗一首,喝一杯,到她们这里改成酒杯到谁面前谁就赋诗一首以及去投壶,这就需要两两结对子才行。
姚鸿雁和温氏齐齐把目光落在孟蝶身上,她俩都会投壶,但都不会作诗。
饶是一贯脸憨皮厚惯了,这次孟蝶的面皮也有些发热,连连摆手:“我不会作诗,打油诗都做不明白。”
姚鸿雁惊了:“你不会作诗?”
迎着温氏和姚鸿雁的目光,孟蝶嘴硬:“不会,谁说父兄皆状元我就得会作诗了,不是都说了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姚鸿雁目瞪口呆,温氏哼了一声:“原本说这句话的古人知道你把这句话用在这地方,估计都得气活过来。”
姚鸿雁问温氏:“大嫂,这句话本是什么意思?”
温氏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你二嫂那副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这句话肯定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