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出身的谭正泽不是很懂:“柞树不也是树吗?”
任清华:“种庄稼尚且讲究轮作,山上只有一种树木山地会迅速变得贫瘠。而且。”任清华看了一眼孟蝶:“我听说也有别国开始织造丝毯了,我们现在虽然占优,这宗买卖到底能做多久并不知晓,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押在柞树上。”
谭正泽连连点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他懂。
皇帝也跟着点了头:“任卿说得不错,山地不额外收取赋税。”
冉鹏飞:“陛下,臣觉得此次用女子代服徭役一事效果非常好,不如以后都按此办理,出售丝毯的所有钱财以臣之见当收归户部,至于产柞树的地方,可以相应减免一些税收以做补贴。”
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吧,现在地方官员已经吵翻了天,还不单单是有柞树的地方吵,没有的地方也在吵,吵什么呢?他们认为好处不能一个地方得了,有柞树的地方缫丝染色就行了,他们可以出织娘。
言而总之,牵扯到利益的时候,所有的文官们扒下了那层斯文的外皮,捋胳膊挽袖子吵的口沫横飞。得亏地方官们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否则他们在勤政殿相遇,大概率要文官变武将,上演全武行的。
除此之外,他们盯得最紧的还是盈余钱财,并且在这方面又变得格外的团结,皇帝和户部想全部收回户部,他们肯定是要闹的。
裴济桓直接就问了:“收归户部然后怎么分配?”
冉鹏飞:“这部分钱自然不能同其它税收混合在一起,分配给北方诸省七成,南方三成。”
裴济桓:“此法不妥,现在税收以南方诸省为多,那税收方面是不是要给南方诸省七成,北方诸省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