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诚挑眉,又往灶膛里塞了根木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觉得行,明天就在他茶壶里下药。”
徐清:……得,我就是你俩恋爱路上受迫害的那个大冤种。
司瑾这边忙得如火如荼,炒菜很快就收尾了,只剩了红烧肉在锅里闷煮,而这时钱诚也终于找到了他能干的活,那就是煮饺子。
司瑾把锅刷干净然后让给他煮饺子,水开,饺子下锅,钱诚嘴里边哼着恭喜你发财,边用大饭勺扒拉着一个个圆鼓鼓的饺子,看看有没有粘连的或破的。
等饺子煮好,红烧肉也大火收汁,一桌简单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年夜饭就大功告成了。忙活了一下午,大家都累了,也就懒得再用食盒拎进饭厅,干脆收拾了厨房切菜的桌子,又让钱元珩搬了几个凳子,直接在厨房吃。
“快点……来接我一下!”钱元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钱诚正在捞饺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抱了一个比脑袋还大的坛子进来。
徐清怕他重心不稳摔了,赶紧放下碗去接他,钱诚端着饺子过来,眼尖地看见了坛子上红纸写着个酒字。
“你哪儿偷的酒?”钱诚捧起坛子好奇地打开闻了闻,扑面而来一股醇厚的酒香,让他一个不懂酒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闻着味道可是好酒啊!”
钱元珩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偷,这可是我家!”
“是你家你就能随便乱动了?”司瑾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钱元珩的脸,语气有些严肃,“你是不是去酒窖了?我说没说过不能去可能会有危险的地方?”
司瑾像个教训调皮熊孩子的家长,他们之前讨论过,毕竟是个王府,暗处绝对得有机关,尤其是像地窖酒窖这种不常去的地方,若非必要不前去,实在要去也得结伴而行。
钱元珩一脸迷茫,消化了一会儿这句稍微有点绕的话,然后摇头,指指隔壁那棵树:“没啊,我没去酒窖,这是在清心居院里那棵桃树下挖的。”
司瑾了然点头,然后把酒坛拎过来,发现封口盖子处缠着个红布条,司瑾扯下来展开,看到上面有三个字【珩儿酿】。
“珩儿酿?你埋的?”司瑾抬眼问钱元珩,钱元珩把布条给他翻过来,上面写着一份的生辰八字。司瑾细细看过,八字他搞不懂,但生辰他懂,五月初十,钱元珩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