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垂下身,然后猛地在裴明衍的脸颊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裴明衍身子一僵,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得任由身上的人无意识在他脸上连嘬了几口,齿尖轻轻地含咬,带来湿润和酥麻的不适感。
他能清楚感觉到付清压在他的身上,醉着酒毫无防备的状态,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抱个满怀,两个人贴的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相触的体温,鼻尖能飘来淡淡的清幽的梅香,清息峰随地都种着各个品种的梅花,且峰上常年飘雪,付清身上便渐渐梅香,只是这味道很淡,要离得极近才能闻见。
几乎是在一瞬间,裴明衍起了反应。
裴明衍抬手想要把付清推开,但是十指绵软无力,全身的骨头都消融于淡淡的梅香之中。
付清看着裴明衍被他咬了一口也一动不动,身子更加僵硬了,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何他刚才竟一瞬间觉得裴明衍看起来很好吃?
鬼迷心窍了。
他双手撑住想要直起身来,忽地腰部传来轻轻地痒感,像是有无形的空气往他的背部施力下压,付清身子一软,没有了支撑力,整个人猛地向下砸去。
付清双眸瞪大,嘴唇传来温润的触感,他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晕,两人紧密贴合,付清能无比明显地感觉到明衍他起了反应。
付清虽醉了,但身为男子他不会不明白那是什么,他连忙想从裴明衍身上起来,又惊讶又茫然,嘴里含糊:“你你”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付清正想起身,忽然察觉到唇瓣被一湿软的东西轻轻舔弄、含咬,付清僵住不知该不该动弹。
裴明衍漆黑的双眸一闪而过赤红,眸底藏着深深的欲念,终于控制不住心中汹涌的猛兽,他双手环住付清的腰部,微微往下按压。
裴明衍闭上了眼,汹涌狠烈的吻落下,像是要把付清整个人都拆吃入肚。
裴明衍吻得太凶了,付清脑中有一瞬间的缺氧,本来就充满酒精混沌的脑海越发昏沉了,随之沉沦。
唯一清晰的想法就是,明衍对他从未这么凶狠过。
——剩下自己想,没做——
千年前。
今日人贩子叫他们去街上乞讨,裴明衍生得白净好看,又喊得乖巧于是最早完成任务,又偷偷从乞来的前拿了几钱买了串糖葫芦准备给阿清带回去。
昨日,阿清见到其他人躲着人贩子偷偷分吃糖葫芦,裴明衍和付清两人站着为他们站岗,付清突然问他:“糖葫芦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