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表姑父, 村学堂我是一定要办的,无论如何等到县试开始,先让孩子们去考, 考不考得上再说。”
沈舒始终觉得一件事没尽到最大的努力,不能够作下定论, 万一呢, 万一有人考上了呢?
沈文庆唉声一叹, 也不好再驳了沈舒的意思, 姑且同意, 并道:“好, 那你这些时日多费些心教小萁,山路的账我给你算, 回头算好了给你看。”
沈舒道:“辛苦了表姑父,我这就去接小萁回来。”
语罢, 两人分道扬镳, 沈舒径直往沈青蛾家去了,接沈小萁的时候, 还遭了沈有志的一顿冷嘲热讽。
在他看来,沈小萁能考上秀才,那是八辈子也不可能的事,倒是沈舒借着教沈小萁为由,克扣了沈青蛾做酱的钱,让他看沈舒颇不顺眼。
沈舒前脚把沈小萁接走,后脚沈有志就在村里说三道四, 年还没过完, 所有人都在意起了村学堂的事情,又起了议论:
“哎, 你们说小萁能考上秀才不,这见天的学,总要学点真东西吧?”
“你想啥呢,小萁才四岁,能考得上秀才?他要是能考得上秀才,我家大黄都能去官衙里做师爷了。”
“那其他孩子呢,我看黄素珍她闺女沈小玉也挺聪明。”
“小玉是聪明,岁数也大,但没听说过秀才还准姑娘家考呀?”
……
总之,所有人都觉得这村学堂是关定了,马上他们又有闲钱在县里开酱铺赚钱。
唯有沈小萁跟着沈舒学了两天,一日听到村里的闲话,稚嫩的包子脸上流露出一丝迷茫之色,问:“夫子,考秀才很难吗?”
“难,也不难。”沈舒说,“在学诗经之前,你觉得诗经难吗?”
沈小萁答:“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