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我看还是把这丫头舌头割下来算了,看她还怎么胡说八道。”马脸对着方笙笙比划着刀子道。
“别管她,这丫头看这小白脸长的俊想救他呢。”东哥看破的嘲笑道。
p,方笙笙心里骂着,嘴巴继续道:“他弱鸡一样,俊什么俊!我主要怕见血,也担心这人切了手指后,疼的嗷嗷叫,我们关在一起,不是跟着遭罪吗。”
“东哥,虽然她胡扯一通,但我觉得吧,也有点道理,我看别人绑票,都是不听话或是报警了,才切了肉票指头警告一下,你看他妈也不知道他被咱们绑了,也没说不配合,我觉得我们就这么先砍了他的指头,有点不合规矩,没这个说道啊是不是。”毛子趁机继续劝道,他只是想弄点钱,即使翻船了,不伤人就判不了重刑。
东哥犹豫了一下,似是暂时被说服了,让谢知许按他的话写了一封信。“我们送去你说的这个地方,如果明天晚上前你妈没按时给钱,那就不是切你一根指头了,直接一刀把你做了。”
威胁完,把他们脸上的胶布重新贴上,几人就出去了。
谢知许松了一口气,看向方笙笙,目光中似是带了一份感激。
方笙笙则是塌下肩,垂头丧气,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中间他们确实有生理问题要解决,去撞门,是那个毛子开的门,倒没为难他们,方笙笙想借着上厕所找机会逃跑,根本没机会给她,最后依旧被捆在小黑屋里。
方笙笙和程贝倍两人今天第一次打交道,就被紧密的捆绑在一起,还见过对方解决生理问题的样子,如果不是嘴巴上贴了胶布,相信她们会抱头痛哭一起写下后悔二字。
在黑暗的屋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笙笙忍着手脚捆绑的僵硬和疼痛,在恐惧和不安中和程贝倍头依着头昏昏将睡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一道手电筒的光朝她们打来,她眼睛反射性闭上,不待适应光源睁眼时,她和程贝倍手上捆在一起的绳子突然被解开了,她有些吃惊,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们要求上厕所时,都是连体婴一样捆一起解决的。
绳子一松,两人赶紧把手抽出来,正要去解自己腿上的绳索,一个声音叫住她们:“别乱动!”
尖利的男声,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晃着刀子,站起来指挥方笙笙道:“你去把她的手重新捆上,脚上的绳子可以解了。”
方笙笙不明白马脸要搞什么鬼,拿着绳子磨磨蹭蹭拖延时间,马脸气得踢了她一脚,把她踢翻在地,“d,磨蹭什么,想挨刀子不成?”
方笙笙忍着怒气,故意活动一下手关节,呜呜叫着表示自己手被绑久了,有些僵硬,不是故意的。
“给老子快点绑好。”马脸催促一声,接着眯着眼,声音像是刀子上抹了油一般,尖利又油腻地对程贝倍道,“哥哥带你出去一起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