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自己花了二十多年都没能够忘记,又说什么时间久了就好的话呢?
那日在宫中见到那人,所有以为忘却的记忆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怎么会忘?
又怎么能忘?
他还记得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曾是他最爱的人,而今己嫁作他人妇。女儿很像她一别经年,再遇见时,他便也只能作揖行礼道:
“草民,柳如风见过太后。”
他再也不是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她也再不是多年前那个会对他笑容清浅的女子了。他们所有的爱,全起源于一个阴差阳错。而今,随着那人的离世,一切便尘埃落定。
如果经年前,他在救下那人时,她告诉了他的真名,那么后来的一切也许就不会发展成这般了。
——“小女子简静,谢过公子。”
——“简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柳如风。”
如果这样,那便就好了。
纵府主房
吃过饭后,慕容白问道我:
“尊师呢?”
我愣了一下,在意识到她是在问柳如风后,我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回道她:
“他应该还要过一个多时辰才会起来。”
慕容白:“”
我耸了耸肩,反正说的也是实话。像柳如风那种夜夜笙歌的人每日睡到晌午也很正常啊。
“怎么没见到苏姑娘。”
“你要么叫她苏域要么师叔就行了,姑娘姑娘叫着,我听着别扭。”我对慕容白说道,“她么,没见着很正常。反正她的行踪也没人确定过。”
这也是实话,凭着多年与苏域相识。对于她这种随时见不到人影的情况我已然是习以为常了。
反正那么大个人也不会走丢了。
慕容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忽然记起慕容清言还住在府上,便问道她:
“要去见见清言么?”
她摇了摇头:
“难得出次宫,就由他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