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昱微微眯眼,似乎有些印象,不过应该是事情并不光彩,地方很快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靠西边的女犯监狱房背后就是山,”范荣秋回忆道,“当时是晚上,已经快凌晨了吧,所有人都睡了,忽然西边墙体晃得厉害,起初以为是地震了,后面警狱鸣响,还有枪声,大批狱警持枪吵闹着涌进来,才知道是出事了。”
“我的牢房跟她隔得不算近,后来听说她所在的顶层4楼的单独牢房里被劫狱,外面的人把墙炸开,把她捞走了。”
“当时劫狱闹得很没脸,不仅没有把犯人留好,狱警还牺牲了好几名,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个女人也成为了监狱里津津乐道的谈资,之后有小道消息说劫狱的是她最大的买主,看重她的能力把她救出去了。”
范荣秋的陈述到达尾声,审讯室里寂静的跟死了一样。末了,她忽然笑了,“所以,这位警官大人,你这个下属到底是谁啊?”
竹昱微微低着头,闻言没有动,只是掀起眼皮,一双沉寂的、阴郁的墨眸盯得她发毛。
“你跟我说这些,为什么?”
“因为我到死都不会认错,”范荣秋额上的青筋暴起,“不会认错那张脸,那双眼睛,看着人畜无害,可是你没有见过她发起疯的样子。”
竹昱的心无端的被揪起来,不断地萎缩。“你或许记错了。”
“不会!”范荣秋猛地抬眼,反驳道,“我差点儿被她搞死,这种人,我会记错吗?!”
“我知道您不会相信,因为所有刚开始见到她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所有人在看到这张像是没成年的脸蛋,可爱、好欺负、软萌——似乎这张脸就有着邪力,让人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