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去了!”江倚青按着眉头:“正经的。”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七八点钟,江倚青盘算着今天的提成,走在清晨的巷子里。
路边的粥店在街边洗洗刷刷,黑色的瓦罐排成一排。
她步子一顿,片刻后,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宋医生的电话。
她片刻不停的赶到医院。
宋明德正在出门诊,她只能等,医院的空调搭得很低,长椅冰凉刺骨。
江倚青束着手坐在长椅上,面前人来人往,夫妻在交谈,儿童哭闹不止,一片嘈杂声中竟也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
她只是太累了。
梦里她和温璃走在一条木栈道上,两边是很高的水杉,不远处有一片绿茵茵的草坪。
温璃背着画板,衬衫系在腰间。
她倚在一棵水杉树边,闭上眼睛,听觉里满是铅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
再睁开眼时,水杉却不见了,漫天的星幕映照着皑皑发光的雪山。
梦里她只想着一个名字。
……
“江小姐?”宋明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倚青的面色疲倦,眼底是细微德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