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逐月。
放下毛笔,边关月拿起纸张,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字迹。
不错不粗,保留她原有的张牙舞爪、肆意张扬,还多了几分铁骨柔情,看着都含蓄了不少。
心境变化,写出来的字也跟着变化。
边关月美滋滋地欣赏一会,起身开了窗,手肘撑在窗棂上,言笑晏晏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她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坐在石凳子上的纪逐月,脊背挺直,目光淡漠,微带冷意,但并不刺骨。
有个词很适合形容纪逐月,春寒料峭。
而只有边关月知道内里的边关月是多么的柔软可人。
边关月心里欢喜极了,她感受着自己蓬勃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唇。
见其他人望过来,她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歪歪斜斜地靠在窗户上,实在克制不住内心里的激动,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我亲爱的父老乡亲们,想我了吗?”
云黛兮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懒得说话。
奴真、贾小宝、琨姣两人一蛟很是捧场,呱唧呱唧鼓掌欢呼,载歌载舞,“想!特别想!想吃姐姐烤的肉!”
“吸溜。”这是谁吸溜口水的声音。
边关月很满意她们仨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手一挥,“吃!”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