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姬家人对他擅自偷跑出去的惩罚。
时隔数日,姬漫变得瘦削不少,脸色呈现微微的白。
自从他回来以后,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姬家派人来抽血的频率便越来越高了。
一天好几次,姬漫能够从他们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丝隐藏的焦灼与不安。
他们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着急,迫切地需要从他的血液中找到解决办法。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有时候看着姬家人这副模样,姬漫心底有些诡异的欣喜。
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姬家人是需要他的。
看重他的。
没人来打扰的时候,姬漫多数时间就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尊沉默的雕像。
思绪放空,不由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将从基地偷跑出去以后的记忆,反反复复地在脑海中回想。
那是姬漫仅剩的一点乐趣。
想到尤听和寂舟的时候,他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这两人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少爷我的看顾,不会被别人欺负吧?”
他被关进来的时候,尤听还没醒。
外面只有寂舟一个小丫头,情势不明。
姬漫跟姬三叔谈了条件,他乖乖待在这里,基地就容纳那两个女孩,还给她们最好的待遇。
真假难辨,但当时的情况下,姬漫只能选择相信姬三叔。
他又不禁想起了尤听曾对他说过的话,低低地牵起嘴角自嘲地笑笑。
“还说不会让我再成为笼中鸟了,这下好了,自身都难保……”
吐槽的碎碎念还没说完,姬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正试图打开他的房门。
姬漫眉头拢起深深的褶皱,语气不耐地喊:“今天都来过三次了,还来?就算是造血机也得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