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的光影很暗,杜韵白静静注视跪在蒲团上表情虔诚的解煦,觉得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解煦的表情太认真了。
杜韵白忍不住动容,她望向观世音,在心里默念,那就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吧。
也是在这一刻,杜韵白愿意卸下防备和顾虑,她跟自己说,如果这个人对我有真心,那我们可以试试看。
解煦一睁眼就看到了望着她的杜韵白,“你要许吗?”
“刚刚已经许过了。”
“啊?”
杜韵白淡淡说,“心诚则灵,不必拘礼。”
恰逢一位老衲经过,闻言乐道:“此言妙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出寺庙时已近黄昏,香客们所剩无几,太阳崩溃般在地平线缓缓落下。
风开始变得有些凉意,解煦下楼梯,为这盛大的一天即将结束而沮丧起来,“我们晚上还去别的什么地方看看吗。“
灯光秀?夜景?江景?摩天轮什么的也很好啊。解煦低着头畅想。
她偏头看过去,却看到杜韵白的视线落在寺庙门口的一辆黑车。
解煦眯眼辨认,门口正在将两个行李箱放入黑车后备箱的女人不就是杜韵白的助理小曲吗?
小曲怎么来了,解煦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她拉住杜韵白的手,自顾自道:“那我们等会去哪吃饭。”
杜韵白沉默了半晌,有些抱歉地看向她,“没有等会了。”
解煦反应过来杜韵白可能有其他安排,低头噢了一声,又垂死挣扎,“一起吃晚饭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