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玉看着停尸房内的三具尸体整个人都呆滞无神,除了父亲只有一些烧伤可以辨认外,其他两具尸首便如刘汴所说,只剩烧焦的骨头,而萧宝山的尸首更是化作了一团木炭,寻常人见此场景,早是恶心的跑开了。
随后刘汴又将从年轻女尸身上清理出来的一些未被焚毁的饰品拿出,“这是从你妹妹身上找到的。”
当萧怀玉看到自己赠予妹妹的贴身玉佩时,整个人都瘫软得无法站立,她张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几乎崩溃的内心,差点让她晕厥,这比饮下毒酒的死前还要难受,痛不欲生,她向后退了几步,身体不受控的往下倒。
然却被人从身后抱住,这才没有倒下,“阿玉。”
平阳公主一路跟随萧怀玉来到廷尉,刘汴看了她一眼,便带着左右离开了。
萧怀玉整个人都在颤抖,对于平阳公主的接触也没有再抗拒,平阳公主便将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她不敢松手,紧紧握着萧怀玉颤抖不止的手,“你有没有想过,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辨认,即便你们关系再亲近,可这种根本无法通过人眼辨别的东西,或许另有阴谋。”
“火是销毁证据,做出伪装的最好方法。”平阳公主又道,“所以我才会与你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萧怀玉没有说话,她似乎还在不可接受的悲痛之中,迟迟无法醒来。
由于全身湿透,加上之前因为作战留下了伤,平阳公主担心她的身体,“眼下,你先随我回去处理伤口,换下湿衣,之后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选择,你想怎样都可以。”
“好吗?”平阳公主的声音不大,眼里还泛着光,连询问都是小心翼翼的。
萧怀玉颤抖着蜷缩在椅子上,双目已无神色,空洞得像行尸走肉。
平阳公主攥着她的手,耐心的劝说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萧怀玉带离此地。
然而刚至庭院,萧怀玉便一下瘫软倒了下去,平阳公主扔了手中的伞俯下身去搀扶。
刚换的干净衣裳便又被雨水打湿,“萧郎。”
院中有廷尉与章华宫的人,有人想上前,却被琦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