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祝清禾拨弦,抱在怀里调音。
这是把gibson的经典款。
想到客厅里那么多奖杯,祝清禾好奇地问:“知予姐姐,你弹吉他吗?”
方知予坐进灰色的沙发,发髻靠墙有点松,几缕长发慵懒地垂下来。
“我比较少接触弦乐,一般用那个。”
门开着,她指了指对面的室内花园。
祝清禾转头看,花草簇拥中,沉睡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工作以后就疏于练习了。”方知予把碎发拨到耳后,微微抿唇,“介意我在这里吗?”
祝清禾从优雅的钢琴上收回视线,看向她,笑容有点腼腆,但是眼睛亮亮的:“当然不介意!姐姐听了能帮我提点建议吗?”
今天她要录为方知予写的歌。
“好呀。”方知予帮她把门关上,给她的手机和录音设备蓝牙联网。
祝清禾调节好话筒和琴谱的位置,抱着吉他坐好,回头看方知予,沙发墙上挂着一幅空白的画框。
她一进屋就想问了:“知予姐姐,这幅画就是空白吗?”
方知予歪头,屈肘支住下颌:“不是,原来里面有幅画,后来撤掉了。”
“不换新的画吗?”
“一直偷懒没有换,而且画看久了印在心里,是撤不掉的。”
祝清禾点点头,默默转回身。
方知予的说法好文艺啊。
方知予:“就像那枚酒红色印在衬衣上一样。准备好了吗,开始吧。”
“嗯?好!”
祝清禾拨弦弹唱,歌声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