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她还想那个人了。
即便时过境迁,她远嫁金陵,生儿育女,她们在那一日不欢而散之后再也未见,而她也早已放下,不愿想起那段往事,可不知怎么的,最近却总是频频想起、频频在意,像是成了一根肉中刺
李玉娴实在难捱这样的痛苦,索性坐起身来,拿纸巾拭泪。她亦不敢将这动静闹大,生怕让陆怀发现,将自己这般无用不堪的样子呈现在她眼前。
“李玉娴?”
房间之中,倏然传来唤声,李玉娴霎时屏起息来。
“你怎么醒啦?”那边窸窣声分明,陆怀的声音不带任何困意,不像半夜无意识的呓语。
她,难道一直都未曾睡?
李玉娴心如擂鼓,当下觉得手都有些颤然。
“怎么了?”那人又问。
“无事,只是想起夜。”李玉娴酝酿许久,才咽下喉间哽意,回答说。
“是吗”陆怀伸手按了按她那边的小夜灯:“那我帮你开个小灯吧,你小心绊到。”
房间里倏然亮了起来,惊得李玉娴不禁遮脸,怕陆怀看到。
陆怀看到了李玉娴的遮掩,心思澄明的她,隐约有些猜到了什么:“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李玉娴:“”
“你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哦,不要自己一个人撑着。”
李玉娴不知道自己定定地低头看着手中被团成团的纸巾许久,久到不知道方才那个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的傻姑娘是否还在等她卸下心防:“你可以,过来与我说说话吗?”
“好啊!”秒瞬间那人就答应了,好似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就只是为了等她这句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