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第二天得起多早去片场?”江雪荷说,“而且你粉丝已经够不高兴的了,这下更要说你玩忽职守,事业心崩塌。”
白寄凊以前也粘人,但还没到这种地步,她也感觉到了什么吗?
江雪荷瞧她一眼,看她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无忧无虑,自己在心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有什么所谓?”白寄凊说,“我没有影响工作啊,要是真影响拍戏了,她们再来骂我也不迟。”
“别把时间弄的那么赶了。”江雪荷柔声道,“回去吧,正好我送你,咱们两个在外面吃顿晚饭。”
这话白寄凊愿意听,她在江雪荷怀里滚了一圈,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
房间里开着空调,可毕竟不如地暖暖和。江雪荷站起身来扣大衣扣子,她就恋恋不舍地枕着爱人的肩膀,捣乱一样,江雪荷扣好一枚扣子,她就调皮地拨开,直到江雪荷蹙起眉头,她立刻乖乖的,帮江雪荷把扣子全部扣得整整齐齐。
白寄凊是坐保姆车来的,走的时候也用这辆车,冬天很冷,两个人决定去吃豆花鱼。
饭店的招牌五光十色,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像一个温暖的避难所。
还是点的金汤底,江雪荷脱下大衣,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还在《自白》拍摄的日子里,那个意料之外的亲密夜晚。
明明才过去了一年多,江雪荷想起来,却感觉恍如隔世,一切都是缤纷的朦朦胧胧。
可能是因为体凉的缘故,白寄凊有痛经的毛病。当时她想,做她的对象一定很辛苦,一个月一次,哪里心疼的过来,如果正巧在吵架,那是有理也变无理了。
现在看来,她想的基本是一点没错,太辛苦了,完全心疼不过来,可也有有出入的地方——即使不在月经期间,和白寄凊吵架,她要是撒娇,胡闹,你再有理也会变无理的。
更不健康的是,江雪荷心里自嘲地想,她第一次恋爱,应该爱得很错,她能忍则忍,是不到最后,从不愿意和白寄凊吵架的。
白寄凊也把那天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笑道:“被我说中了,你将来果然不能浪费这份体贴,找了一个会痛经的人。”
“当然了,”江雪荷淡淡一笑,“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等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保姆车把她俩送回白寄凊的剧组酒店,白寄凊和司机说:“你把雪荷送回去吧。”
司机刚要说好,江雪荷先说话了:“不用,我走一走,自己回去就好。”
“这么远呢。”白寄凊不愿意,“虽然在一个京城,可是那么远,你怎么走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