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想了一想:“若说野味,王妃可喜欢品鱼?”
秦盏洛不知对方的意图,只循着心意回答道,“喜欢。”
运气不错,隔日便让一行人发现了溪流。
云谨派人在溪间灌好几竹筒的溪水,又抓来十几尾肉质肥美的鱼,在其中挑了一尾亲自为秦盏洛进行烤制。
夜间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舌将人的脸庞衬得愈发柔和。
云谨将处理好的鱼架在侍卫们搭出的简易木架上烤,不时手动为它旋转翻面,确保受热均匀的同时也在心里掌握着火候。
“王爷…还会烤鱼?”秦盏洛在云谨身旁等着,看她轻门熟路地向鱼身上撒了把草木盐之类的佐料。
“以前参加皇家游猎时,曾在野外练过。”云谨望着烤架上开始上色的鱼,眸光闪动。
渐渐有香气弥散出来,周围的侍卫们悄悄地吸了吸鼻子,顺便更加卖力地给自己烤的鱼添一把柴。
“烤熟了。”云谨将冒着热气的烤鱼自烤架上拿了下去,递给身旁侯着的秦盏洛,“王妃,试试看。”
秦盏洛接过后吹了一吹,咬了一口尝试:“滋味不错。王爷可也要尝尝?”
“不了。”云谨稍稍将头扭转过去,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本王不喜品鱼。”
秦盏洛察觉云谨异样,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秦盏洛曾观察到过,每次宴饮还是如何,云谨都不曾触碰鱼肉半分,王府内更是没有鱼肉的影子。
就像是…一个秘而不宣的禁忌。
谢怜静站在稍远于人群的地方,在心里捏算着那尾鱼下锅的火候。
习惯使然,她日常离不开药材,哪怕吃鱼也要拿出自己备好的药罐慢火烹饪。
空气间已经能闻到一股鲜香。
谢怜静眯了眯眼,又往里加了根干木,随后侧目看着盈希带她烤好的鱼凑了过来。
“谢姑娘,你怎么不和大家伙一起啊?”
谢怜静将注意力重新调回到她的煨着的鱼肉,轻描淡写地回复道:“人多嫌热。”
盈希一开始初到王府的时候,性格还是挺稳重的,说的话也少。
大概是被府里的自由风气带的,如今变得很是健谈。
已经到了不找人说些什么会觉得不适应的地步。
此行中并无王府中那几个常唠嗑的小丫头跟来,盈希实在觉得无趣,干脆尝试着来找谢怜静闲聊。
谈东谈西的,就提起了王爷亲自为秦盏洛烤鱼。
谢怜静疑心是自己听错了,还再度确认了一遍,“你说云谨替你家的公主烤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