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戊能在禹州城中备好滚木擂石,这厢严阵以待,赵旭那头却是连着三日按兵不动,两军将士都有些纳闷,也不知魏军要耍什么伎俩?
下头有那胡有财按捺不住性子进来行礼道,
“魏王,禹州城中不过三四万人,末将请命愿做先锋将攻下此城!”
赵旭闻言摇头道,
“老九兄弟不知,那刘戊能所带之兵全数是他自那边域带回,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常年守护大周疆域可算得劳苦功高,如今守在这禹州城中做那困兽犹斗,一来要经一番惨烈搏杀,二来我这厢真是有些不忍杀他们!”
胡有财却是不明白赵旭那惜英雄重英雄的心思,当下只能抠了抠头皮问道,
“魏王即有这心思,那这禹州城难道不打了?”
赵旭笑道,
“打却是要打的,只是城归我,人也要归我!”
胡有财不明所以,满腹疑惑的出了大帐,里头赵旭却在问保官与豫哥儿,
“你们来说说这一仗应如何打?”
保官想了想道,
“爹爹,可是想劝降刘戊能?”
赵旭闻言欣慰点头,
“保官如今也是有长进了!”
夸得保官红了脸,又瞧一旁的豫哥儿,豫哥儿想了想道,
“光用嘴可不顶用,得一顿打再给块糖才成!”
他这几日跟着马房里的马夫们混得溜熟,对付那要伸嘴咬他的马儿便是如此,马夫在一旁呵斥棍打,再由豫哥儿亲手送上麦芽糖,不过几日这马房里的马儿便随他骑乘了!
赵旭听了只是笑又问,
“那若是吃了糖却不服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