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回来,是要紧的事,又是喜事……爹,你不会是又要升官了吧?”

宋三郎的嘴角一点点往上翘,愉悦之意遮挡不住,自然不是为着儿子口中所谓的“喜事”,这本就是他意料中的事。

他是觉得自家儿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当真是——极好的。

三郎故作惊讶,朝儿子摆了摆手道:“你想多了,爹爹又未曾立下什么功劳值得新帝嘉奖。”

宋景辰呵呵笑。

三郎瞅他:“辰哥儿笑什么?”

宋景辰狡黠地朝三郎眨了眨眼,道:“爹你忘记了,杨家人有功劳啊。”

宋三郎挑眉。

宋景辰抿了下唇,解释:“爹,你看,杨睿一家子大概率是要进京做官的,如此南州巡抚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如若我是新帝的话,定然不会选施家或者与施家势力有关之人。”

“为何?”三郎问儿子。

“军政大权已然落在施家人手里,如今南州府这样的税收大省,甚至可以说是大夏朝的半个钱袋子也不为过,陛下怎么可能再交由他们嘛。

对陛下来讲,爹才是最好的选择。”宋景辰肯定道。

三郎微微一笑,一手揽过儿子的肩膀,用力点头道:“我儿言之有理。”

宋景辰抬头看他:“爹,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宋三郎大方道:“爹借给你的银子利息免了。”

“哇,你可真是我亲爹诶,你都好意思管你儿子要利息。”

“亲兄弟明算账。”宋三郎义正辞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