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免庆幸。
幸亏他没有听兄长的,若是他换上肚兜,被同袍看见,日后还怎么做人?
虞藻也不更衣,而是绷着脸蛋,叫身边二人看着他满身“罪证”。
凌北离得最近,他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憋着满腔妒火,禁不住酸溜溜道:“魏黎安,江独明,两盏酒需要喂这么久?又需要一起抱着世子殿下喂?”
“你们莫不是故意的?”
故意把世子殿下弄得这般湿。
故意把世子殿下的嘴唇磨得这般红。
魏黎安与江独明自然不可能承认,不过神色飘忽,眉眼沉醉,显然还沉浸在不久之前。
“再来。”林观遇脸色发青,取来签筒。
这次,他特地换到世子殿下身边。
可惜,林观遇抽中的是作诗一首。
接下来是凌北。
凌北没有特地换位,他抽了根花签,将象牙签翻转过来,露出上头的字时。
神色陡然好转,浮现一抹满足的笑意。
凌北不给众人看签,而是悠悠然走至虞藻身边:“世子殿下,我们一同去捉兔子,如何?”
捉兔子?
双颊因酒气而透红,虞藻仰着红扑扑的、仍显湿红的脸蛋,迟钝地点了点脑袋。
刚喝完酒的小世子浑身都是软的,还得凌北搂着腰起来,他像没有骨头似的,任由凌北搀着腰。
嘴中仍嘟嘟囔囔的,嫌弃凌北扶得不好。
他其实没醉,只不过处在一种微醺的、浑身懒筋犯了的状态。
凌北一路哄着小世子,牵着小世子来到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