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眼尾耷拉下来,喃喃道:“她没事在自己身上下毒干什么?”
“一个女子,还是一个长得这么惹人怜爱的女子,在自己衣襟内侧下毒,还能为了什么?自保呗。”纪南方道:“我只是怕你把持不住,胡作非为,害人害己,所以提醒你一声。”
谢怀琛朝他挥了挥拳头:“胡说八道什么!”
纪南方嘟囔:“眼睛都快长到别人身上了,还不敢承认。”
谢怀琛哼了声,撂下一句“改天再来收拾你”,转身走了。
纪南方家门口有一处精致的池塘,池塘中央修了凉亭。
初春将至,池塘两畔的垂柳抽出嫩芽,倒影在碧水里,艳波涟涟。
锦鲤在池塘中一跃而起,水声泠泠不绝于耳。
谢怀琛一出来,便感觉到有一双目光直直地将自己望着。
望了过去。
陆晚晚趴在车窗,眸子里蕴着水雾一般。
素白的指尖扒着雕花车窗,相映成趣。
纪南方说得没错,她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魔力。
每次看到她,就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是那么柔弱,是冬日梅花花心中那一撮细嫩的雪,晶莹剔透,令人小心翼翼不忍轻捧。
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化作水。
这么柔软的一个人,为了自保,竟在衣襟上藏毒。
也不知那陆家是什么龙潭虎穴?
“小公爷。”陆晚晚喊他。
谢怀琛看向她,眼角微挑。
“谢夫人生病了吗?”陆晚晚眼睛亮亮的,认真地看着他。
谢怀琛别过眼,说:“没有,是她让纪大夫开的调理的方子。”
“那便好。”陆晚晚低垂羽睫,轻声说:“你帮我转告谢夫人,明日我去府上找她。”
“好。”谢怀琛云淡风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