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明哭笑不得:“妈,你跑题了。”
“跑题啥啊跑题,我说说还不中了?”
卫云开连忙表态:“妈,我跟月明每年都检查身体,没事儿。”
黄栀子满意了,又说:“那烟少抽,酒少喝!”
“我不抽烟,酒也很少喝。”
宋月明点头证实:“他没说假话。”
黄栀子斜她一眼,又给话题转移走:“恁现在打算咋办?”
平白多个亲戚,又跟杨家有亲,真跟让人吃了苍蝇一样,但要说亲戚也没多亲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帮人找。
“妈,你知道清儿娘家是谁家不,我跟云开想看那边还有人没,问问当初是怎么跑到这儿的。”
卫家寄养孩子的地点跟小宋庄相差将近一百里地,对于信息和交通都不发达的年代来说,走丢一个人无异于泥牛入海,当初卫家将人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宋老太年纪大了记不太清楚,嘟囔了一句:“就记着当初那妇女来村里问的时候,说是刘屯的吧。”
刘屯跟小宋庄紧挨着,跟村北杨家那一片距离很近。
“那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家,我给你打听打听去。”黄栀子风风火火的出去了,这都是老一辈才知道的事情。
他们留在堂屋陪宋卫国说话,宋卫国想吸烟又给掐灭,问的是最挂心的问题。
“要是找着了,打算咋办?”
卫云开摇头:“没想好,人家那边也没说什么,就是先确定了,回去给家里人说一声。”
宋卫国叹气:“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