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犹豫片刻,这才抬眸问:“贵主儿的小日子还有几日,奴才到那时再过来瞧,若是嗜睡,尽管睡便是,不必拘着。”

佟时荔满脸不解,一旁的书录急得不行:“说清楚些!”

“奴才号脉,觉得像是滑脉,但有些拿不准,旁的脉象沉稳有力,极康健的模样,贵主儿不必太过忧心。”

两个太医仔细请脉商议过,这才恭谨回。

佟时荔有些意外,双手轻扣在小腹上:“有几成把握?”

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六成。”太医温声道。

佟时荔瞬间懂了,这过了五成,就是稳妥的意思。

“成,本宫知道了,过三日再请平安脉便是。”

说着她看向书录,对方便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笑着道:“我们都年轻,对这些问题不大懂,还得劳烦大人多多照看。”

“这是一点小心意,您拿去买茶喝。”

太医连忙推辞,他哪里敢收承乾宫的银子。

“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太医收下吧。”

佟时荔知道,有钱才能叫别人干活,真的一毛不拔,定然是不成的。

两个太医揣着一兜银子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佟时荔便不再掩饰面上的惊讶,有些纠结道:“怎么养胎啊?”

这个真的没有经验。

书录为难:“奴婢也不知。”

佟时荔在自己的宫人里面扒拉一圈,终于把遗忘在脑后的嬷嬷们想起来了。

她喜欢年轻漂亮的伺候她,嬷嬷们满脸严肃,带着浓重的班味,她就不太接近。

现在想想,还是得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