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路程,由于马车跑得快,到了下午,行程已经过半。忽然身后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大喊大叫。

“怎麽会吐?哎呀呀,马车都给我弄髒了,你们要加钱。”

车夫隐约听到身后的动静,勒马停下,回头看去,就看见身后的车夫正气急败坏地沖里面的人呵斥。

“出什麽事了?”

原来是云彩和她的丫鬟都吐了,两人昏昏沉沉,脸色呈不自然的苍白。她们身边的另一个丫鬟此时满脸的焦急,正在和车夫理论。

见状,顾秋实的车夫呵斥:“这都什麽时候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个大夫,赶紧找大夫要紧啊,还吵什麽架?快点的……”

车夫很不高兴:“马车臭死了,刚好前面有水,我要洗一下,要不然这马车不能用了,谁赔?”

顾秋实不愿意让云彩上自己的马车,这要是扯上关系,简直没完没了。

“我看这两人像是中毒,要是她们死了,你肯定脱不开关系。不管人最后如何,你积极救人了,就证明了你的无辜。”

车夫吓一跳,他只以为主仆二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会是中毒这麽严重,当场脸色都变了,顾不得和丫鬟吵架,慌慌张张驾着马车跑到了前头去。

顾秋实的车夫不放心,想要追过去看看。

其实他们也打算好了在前面的小镇上过夜,顾秋实没阻止。

云彩确实是中了毒,大夫帮她们洗肠胃……当下洗胃简单粗暴,找了粪水来灌。

人受不住那个臭味会不自觉往外吐,足足灌了半个时辰,粪水灌了十来桶,整条街上臭不可闻。云彩和她的陪嫁丫鬟被折腾地奄奄一息,大夫才收了手。